盛隋风云小说、盛隋风云小说无广告

狗带 历史军事 2020-11-10 14:04:41 0 0

盛隋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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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 上架时间: 2018-12-27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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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 已完结 223

推荐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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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风云小说简介:历史进程悠悠,千古多少离愁。不知黑白颠倒,只是一味荒谬……是谁,解危势于倒悬?是谁,拯万民于水火?是谁,舍身家于济世?往事如烟,虽随清风荡尽,但却总有丹青妙笔,将往昔峥嵘岁月描绘出来……

盛隋风云小说预览

第一章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杨爽手中“霸王越云弓”弓弦一响,一支长箭便直往秦嶷面门射来。

秦嶷却不去削它,反而身形微微一顿,然后左手疾挥,将那只流星一般的飞箭一把抓了个正着。杨爽见了,又是一惊,但他心念未动,便见秦嶷左手一挥,那只利箭便如同被强弓巨弩发出一般直向杨爽射来。杨爽连忙一折腰,那只利箭便从他的脸颊擦了过去。听那风声,便知其劲道着实不亚于自己长弓发弩。随后,杨爽只听见身后“铮”的一声,回头一看,却只见那只箭已牢牢钉在了地上,箭尾还兀自颤个不停。

杨爽心头大震,终于确定这人乃是生平前所未有之大敌,一腔斗志顿然而生。当下便收了宝弓,只是策马与秦嶷并行,往外城城门跑去。

“若是在此与他交手,不免惊动太大,怕是要伤及无辜。若让别人插手,倒显得我不平了,也罢,便随他去城外一战。”杨爽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当之无愧的自负。

一者是稀世宝马,一者是盖世豪侠,二者奔走如飞,不一时便已来到城门前。

秦嶷抢上城墙,便夺了一名守军的马槊,竟挺槊从城头一跃而下。秦嶷跑了一夜,衣裳早已经湿透了,而晨风微冷,加之从城头坠下是的鼓鼓烈风,秦嶷忽然觉得有一丝凉意。这也让秦嶷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长安城城墙之坚厚,可谓天下之首。这城墙高有五丈,就是轻功再好,摔下去只怕也要骨断筋折。秦嶷自然没有这么傻。待他身子下坠到离地面只剩丈余之时,便猛然折过身来。将马槊一下刺在城墙上。那马槊本不太锋利,但他一刺之下,竟将马槊刺入墙中将近两尺。这时,他的下坠之势便尽数转移到了马槊之上。马槊杆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登时“咔嚓”一声从墙边折断了。

但就是这一阻之力,便让秦嶷的下坠之势缓了一半有余。虽不免是重重的落地,但情形却好多了。

杨爽目睹着他登上了城墙,又接着听见兵器折断与重物落地之声,便当即猜出了缘由,不禁摇头叹道:“真是个疯子!”然后忙大声喊到:“我乃卫王杨爽,快快与我打开城门!”

城外的秦嶷重重喘了口气,刚才那一下虽说有所缓和,但却着实不轻。好在他功力深厚,没受到什么伤。但听到杨爽在城内的呼声,知道杨爽即将追至,便连忙向他栓马的小树林跑去。

杨爽一出城门,便立即看到那个在前面狂奔的人,于是双腿一夹马肚,直往秦嶷奔去。边奔边喊:“你把我诱出城,就为了逃跑吗?”

秦嶷听了,却立即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道:“谁要逃跑?”

宝马奔驰如飞,不一会便跑到秦嶷面前,杨爽连忙将马缰绳一提。越云驹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停了下来。杨爽“吁”了一声,道:“那你为何转身逃窜?”仔细打量了秦嶷一番,突然道:“我见过你!你是何人?”

秦嶷微微一笑,浑不似方才那个夺命煞星,然后说道:“打赢我再说。”

“哦?”杨爽见他如此自负,遂道:“你浑身上下只有一把短剑,难道想用它来斗一斗我这杆大刀?”他的双棒已经背在了背上,现在右手上挺得乃是一把七尺长的大刀。

秦嶷仔细看了看那柄大刀。却是一把三亭大砍刀,刀身长二尺三,阔有四寸,刀头为普通的砍刀形状,但刀背上盘踞着一条铜铸的蟠龙。看份量,亦在50斤(隋时一斤约现在650克)上下。

“越云蟠龙刀。”秦嶷说出了大刀的名字,”让天下群雄束手的‘越云蟠龙刀’都亮出来了,我如何敢这么托大?只不过,我的枪马都在前面的树林中,你若是信得过我,我便去取来与你一战。如何?”

杨爽道:“好,一言为定,你速速取来,我就在这等着。”说罢,将马一提,转过身去。

过不多时,便听身后一阵“得得”的马蹄声传来,杨爽将头一扭,见秦嶷策着一匹黄棕色的骏马缓缓”踱”了过来。此刻,秦嶷依旧穿着那身墨色劲装,只不过掌中短剑换成了一杆八尺余长,造型奇特的长枪。

秦嶷见他盯着自己的长枪,长笑一声,道:“枪名‘虎头凤翅錾金枪‘,未成名气。”

杨爽仔细的看了看秦嶷手中长枪,摇了摇头道:“古来神兵,焉有一出炉火便名扬天下的?你这錾金枪的成就,今后必定不凡。我着实不愿毁了你这样一块苗子。”

秦嶷”嗯”了一声,他倒是不知杨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说道:“哦,你若是破不得我这杆枪,你当如何?”

“若破不得你这枪,我……”杨爽本想说从此折刀放马,埋剑江湖,但却突然想到:“我大哥如今天下未定,我怎可如此自轻?况且,我这把刀,就算是与鱼大哥的‘春秋八刀’也只是平分秋色,与那幽州罗子延的‘六十四路翻天枪’不分上下。这年轻人虽然功夫高绝,但毕竟年轻。况且看他的长枪,应不下五十斤,枪本是‘兵中之贼’,但大枪一重,便失了一个‘滑’字,更如何能胜得了那如神龙天矫般的‘翻天枪’。”

秦嶷见他发呆不言,笑道:“也罢,你若能打败我,我便弃了枪马,唯你是问。但你若要输了,就放我走,你我二人,互不相欠。”

杨爽听他说出此话,便答道:“好,一言为定。莫要多言,见刀!”话音刚落,长刀便斜刺里上撩劈出,直向秦嶷的胸腹。秦嶷吸腹侧身,将刀头轻轻避过,看那刀势将尽未尽之时,右手长枪陡然一崩,如毒龙一般旋刺而出,“铛”的一声磕在杨爽的刀背上。

杨爽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双臂一震,大刀几乎拿捏不住。杨爽才知方才低估了那柄长枪,只怕足有六十斤,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却是更加的善于把握时机,借刀势发力。一击不成,便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战这个前所未有的大敌。

秦嶷一招得手,从此不再后进,一杆枪使得直如神龙入海。枪法使开,黄龙探爪、封枪、合枪、劈枪、下划枪、圈枪……招法虽是平庸,但却威力无穷,一招招平庸的枪式在秦嶷手中便化腐朽为神奇。那一条六十余斤重的大枪在他掌中直如枯枝细针般轻若无物、运转自如,举重若轻,尽显一派只属于高手的修为气度。

而反观杨爽,却在这招招平庸却又行云流水的枪法下处处受制,杨爽只觉得平时那一招招看似毫不相关的枪式在他手下却是流畅非凡,而且不时揉入自己的新招,当真是防不胜防。而恰恰因为都是极为普通的招式,却让杨爽始终无法确定出秦嶷的家数。只能仗着自己应变神速,才堪堪抵挡得住。

四十回合一过,杨爽鬓角额边已渗出一层细汗。这时,他却从秦嶷的枪法里看到了一丝“六十四路翻天枪”的骨子。

这时,秦嶷枪式一变,前手如环,后手如锁,径自挺枪笔直刺出,不含任何花巧,却是枪法中人人皆习得的一招最基本枪式“中平枪”。武谚有云:“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盖中平枪式虽是枪术中最简单,最基础的动作,却又是最有威力,攻坚第一的一招。此式诠释了枪术中的一个“扎”字诀,所谓“扎出似箭,收回似线”,管你千变万化,我只一枪扎去,若能将气势、胆略、时机、力量等因素完美揉入其中,这“中平枪”立时变为反璞归真、大巧若拙的杀招。

杨爽连忙将刀一担,别过枪头,将长枪闪到一边。而秦嶷则将右手一抽,将大枪撤回,继续前手如环,后手如锁的一记“中平枪”。杨爽亦忙将大刀回架,再架开长枪。而秦嶷却似招穷一般,反反复复只是这一式“中平枪”,一连四次。而杨爽却是无可奈何,只得老老实实的接了四招。

秦嶷见他架枪神速,微微一点头,双膀一晃,却又是一招“中平枪”发出,只是这次与之前颇有不同。秦嶷一枪击出,右手微微颤动,好似是因力尽而双手微颤。但杨爽见了,却更是大惊,因为在他眼中,那一只枪头,瞬息之间便一化作五,宛如一朵梅花。

“五展梅!”杨爽失声惊呼,却只得将大刀一架,眼见刀身堪堪碰到枪尖,却孰知枪头一滑,已从刀身旁侧划过,直奔杨爽的咽喉而去。

这一“五展梅”,却是实打实的“翻天枪”枪式。一招出手,五枪俱至,当真令人防不胜防。当年杨爽北伐幽州,与幽州总管罗艺斗兵斗阵,乃至两人亲自上阵。杨爽虽自负天下无敌手,但在罗艺手下却讨不到半分便宜,斗了一百二十回合犹未分胜负,而这一招“五展梅”,更是成了最让杨爽惊叹不已的绝招。

这日,秦嶷却用一把足足六十五斤重的大枪使出了令人炫目的“五展梅”,杨爽一惊之下,如何抵挡得了?

毕竟杨爽性命如何,后文自有分晓。 第二章杨素眼见杨爽追逐秦嶷远去,突然感到十分的懊恼。

他自负戎马一生,手上这一对“双凤刀”不知饮了多少好汉的鲜血,只是,今日在这个年轻人的手底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如何不使他懊恼?

但这也只是一忽儿的念头,他此行前来,乃是救驾的。既然刺客已经被逐退,那自己自然可以抢入宫中,以表自己忠心护主之情。当下拔步往里走去。

“皇上,您受惊了。”杨素双膝跪倒,向杨坚叩安。

“清河公(杨素爵位清河郡公),快快请起。”杨坚道,随即转向身旁的独孤皇后道:“危难之际,方见忠臣啊。”

独孤皇后微微颔首,道:“陛下得此忠臣,实江山社稷之幸,天下万民之福,陛下当好好嘉奖清河公才是。”

杨素听了此话,连忙回答道:“皇上美誉,娘娘谬赞,臣愧不敢当,皇上可龙体安康,臣便心满意足了。”

杨坚微微一笑,不再答话,便看了杨素一眼,奇道:“清河公,你为何如此狼狈?”

杨素“嘿嘿”一笑,道:“臣……”正欲说完,却陡然想起杨爽的嘱托。他自知杨坚待杨爽这个异母兄弟胜过一切,若是如实禀报,只怕要惹杨坚不快,甚至责备自己不随杨爽帮忙,于是连忙把话收回,改口道:“臣见宫中起火,担心皇上安危,故慌不择路,在路上摔了几跤,所以如此狼狈。”

杨坚见他微微迟疑,只道是他一时不好意思开口,故而笑道:“朕有此般忠臣,天下何愁不定?”顿了一顿,道:“清河公可知皇宫因何失火?”

“这……”若依实话,杨素自然得知,但前番话已出,更不能翻盘改口,否则那欺君之罪便落实了,杨素想了一番,道:“这长安城年久失修,加上如今天气大旱,西风正盛,失大火不足为奇。”

杨坚点了点头,道:“那依清河公之见,当如何是好?”

杨素连忙跪了下去,道:“臣不敢揣测圣意!”

杨坚摇了摇头,道:“清河公言重了,你我情如兄弟,何用如此,但说无妨。”

杨素站起,欠身道:“臣以为,皇上改元天地,当万物更新,不如新建一城。”

杨坚点了点头,道:“不错,朕也曾考虑过,不过如今天下未定,民生未息,我如何可劳民伤财?”

杨素道:“臣出此主意,引圣上误国,请圣上降罪。”

杨坚道:“不然,如今皇宫大火,再一城却不算大兴土木。就这么办好了,改日让宇文恺择地择时再建一城池。”

“嘣”,枪尖在杨爽咽喉前一寸处停了下来,本来被秦嶷晃动而产生弯曲的枪杆也瞬间崩直。

杨爽因绝望而闭合的双眼睁开,盯着那在自己颌下兀自颤个不停的枪头,叹了一口气,道:“这一招就是‘五展梅’吧。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翻天枪’?我更是不明白,如此重的大枪,又如何能抖出花来?”

秦嶷道:“我说了,只要你打赢我,我就合盘托出。但如今你已经输了一场,还打吗?”

杨爽轩眉一挺,道:“如何不打?只不过刚才我先进招,现在,该你了!”

秦嶷笑着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话间已将长枪收回,继而前手如环,后手如锁,又是一击“中平枪”。

杨爽顿感无语,只得用力举刀,用刀杆往上一磕秦嶷的枪头。“铛”的一声,双枪交击发出一下嘹亮的金铁交鸣。杨爽大骇,因为他发觉秦嶷这一枪看似来势汹汹,其实际的力道却并非想像般中的狂猛,相反的竟是轻飘飘、虚荡荡毫不受力。全力准备的一击用到了虚处,那难过的感觉令他几乎吐血。

这似是完全不合情理,但却又是最合情理。枪法之道,“有虚实,有奇正;其进锐,其退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秦嶷这式“伪中平枪”,实是将枪法中的虚实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的颠峰力作!见对手中计,秦嶷乘胜追击,借势变招,双手交错,扳枪头献枪纂,那六寸左右的锋利三棱尖锥斜斜的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只向杨爽的小腹。

杨爽见状大惊,连忙强自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使一式“推窗望月”,刀柄倒旋,架住枪攥,拦住秦嶷的攻势。

秦嶷的枪法连环一气,见对手封架,招式再变,枪尾回收,枪身“拦腰锁玉带”水平扫出,扁平如剑的枪锋切割对手腰肋。

杨爽见来枪疾如闪电,手中长刀已不及翻转招架,连忙在马上一仰,上身平躺到马背之上,双手推举,将刀杆一横。秦嶷大枪上的凤翅便在杨爽的刀背上掠起一缕火花,而那冰寒锋利的枪刃就在他鼻尖上数寸处险险掠过,惊得他后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两马交错而过,杨爽暗叫一声“惭愧”,眼见自己的压箱底的绝技几乎尽数拿了出来,但这第二阵的三十多个回合却是丝毫没有对秦嶷造成压力。

“看来,只有出绝招了,可是……”杨爽摇了摇头,把杂念抛出脑外,随即拨马回转,向秦嶷全力冲去。

杨爽忽地将长刀一抡,由右下方往左上方劈去,而此时,两马相距尚有将近两丈,他这一劈自然是落空了,但杨爽却没有停手,反而继续向上向后发力,竟然将长刀在肩背后滚过了一个大圆,随即左手脱离缰绳,向右肋下一探,将旋转了一圈的刀柄牢牢抓在手里,用力向左上方一提,而右手按刀杆,尽全力托刀上举,又复从右下方上劈秦嶷。

从斜下方的上撩刀力道本小,但杨爽这滚背一抡,登时将大刀的力度与刀势提升了三倍。而这一招,正是他叱咤江湖,所向披靡,折尽无数英雄的绝杀技——“滚背连环刀”。这一式,与“春秋八刀”中的“钓鱼环”、“拖刀计”两式并称“三霸刀”。

秦嶷自然识得厉害,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将长枪一按,去压制那开山破海的一刀。

杨爽的“盘龙越云刀”本重五十一斤,这样一劈,力道直在千斤之上。双刃相交,只听见“咣”的一声巨响,秦嶷顿觉一股平生从未遇见的大力袭来,身子顿时被震的往上一抬,连忙双腿发力,箍紧马腹。然后力生脚底将,发于腿,展于腰,施于肩,通于臂,出于腕,似是霸王举鼎,恰若孟贲分牛。将全身之力加注在枪杆上往下一压。却只见秦嶷手中的大枪枪杆登时弯若弯弓。好在他的枪杆乃白腊杆所制,柔韧性颇好(否则焉能甩动枪头,使出枪花?),一弯之下,立刻崩直。但这一崩之力,何等巨大?再加上杨爽那千斤余重的刀势,秦嶷手中的长枪把持不住,登时被震飞了出去。只是他的长枪枪杆分做三节,各有凸起,方能抓住枪杆末节,硬生生的将枪拽了回来。而他座下的黄马,却在一击,一箍,一压之下连声嘶鸣,显然颇是吃力。

杨爽一招得手,不再迟疑,将举过头顶的大刀翻了半番,刀锋向下,一刀往秦嶷顶门砍去。

“滚背连环刀”自然不是单单滚背而已,滚背一刀,只是破去对方的守势,而杀招却在这连环上。

秦嶷急忙将大枪撤回,横枪一架,架住那来势凶猛的一刀。双兵相交,却只见秦嶷双臂一弯,长枪竟似把持不住一般。杨爽见状大喜,便将连环刀使开,劈、砍、撩、挂、扎、扫、抹,一连七刀,直迫得秦嶷牙关紧咬,连连败退。

杨爽见此形势,不禁大喜。但这一式“滚背连环刀”的效果,比之前预想的好了近半,杨爽却是不解。

杨爽自然不知,刚才他迫于形势使出的那一招”滚背连环刀”之所以威力惊人,盖因人在危急之下,才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想来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性命悠关之际往往都可力托千斤,更何况是杨爽这种天下数一数二的良将。若依平日,这一刀力道最多不过千斤,而方才那迫于形势,成败在此一举,因而爆发的一刀,其力道何止三千斤!这么大的力道,便是合抱粗的大木,也要断成两截,更不要说一个人了。若非是秦嶷,只怕别人受了这一招,早已经枪断臂折,魂飞魄散了。

杨爽只怕是秦嶷作伪,忙将大刀一提,又复一刀向秦嶷顶门砍去。这一次,杨爽运足了力气,比连环刀的第一刀威力更是巨大。秦嶷只得再将长枪一架,却只觉双手一痛,虎口竟然震开了。鲜血喷涌,瞬时已流至手腕。

秦嶷力有不逮,一招失算,双手虎口被震的鲜血长流,想来再无胜理。

不知杨爽又将对他如何处置,后文自有分晓。 第三章秦嶷忍痛将双臂一曲,然后尽力一震,方才将长刀震开,然后立即抽枪,以枪杆向杨爽猛磕一下。杨爽连忙一架,却谁知秦嶷此招乃是虚招,杨爽一架之际,秦嶷便左手提缰绳,双腿夹马肚,拨马回返。杨爽此刻已尽占上风,焉能让他逃走?于是拍马舞刀赶去。

越云驹是匹绝世神驹,速度之快,绝非秦嶷的那匹黄马可及,眼见两马越来越近,杨爽忽然想起秦嶷前番使出的那招“五展梅”,暗道:“此人必定识得罗子延,而且定然会‘翻天枪’,须得小心他那‘回马绝命枪’!”想到这里,连忙将长刀虚提,暗自保护好了咽喉前胸等处。

不一会,越云驹便已经追到秦嶷的马后,已成“马首衔马尾”之势。却丝毫不见秦嶷,有所动作。杨爽暗想:“莫非他并不会这一招‘回马枪’?”正揣测间,却见秦嶷动了,只是并不是如杨爽所预想那样勒马磕蹄,返身献枪,而是双脚一踏马蹬,随即飞身在马鞍上一点,一个“旱地拔葱”窜上半空,然后回身一枪,自上往下,往杨爽额头刺去。

“这……”杨爽浑不知秦嶷竟会来这么一招,一时间竟无法避让,只觉对手的大枪在视野中不断放大,到后来直如擎天巨柱般轰然压下。心中虽然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心志被夺后产生的幻觉,却偏偏再兴不起丝毫斗志,只得瞑目待死。而自己也似乎看到了被长枪一枪刺入头颅的自己。

秦嶷不知为何,却猛然将手一抖,那大枪便往上偏了几分。却还是“噌”的一声,将杨爽头上的发带挑断了。而秦嶷却重重的落在马上,他落足不稳,踏得偏了,眼见便要摔倒在地,忙用掌中长枪一支,翻身落在地上。

“吁”,杨爽勒马止步,然后翻身下马,任由一头长发垂下,来到拄枪而立的秦嶷身旁,一揖到地,道:“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秦嶷脸上暗显蜡黄,摇头道:“杨将军刚才使得好刀法,方才那一阵是你赢了,我也当遵守诺言,由你抓回去。”随即将手中枪抛在地上,朝这发着呆一脸迷茫的杨爽说道:“怎么了?刚才说的话这么快就忘……”话刚刚到这里,就是一阵猛咳,连口中都喷出血来。

杨爽见状,连忙扶住秦嶷,道:“朋友,你怎么了?”

秦嶷笑道:“我不是说,刚才那阵,是你赢……”说罢,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杨爽连忙试了试他的气息,然后又试了试他的脉搏,却发现他气息混乱,脉搏亦是时疾时缓,显是受了颇重的内伤。

“当真奇怪,他怎会受如此重的内伤?”杨爽心中疑惑不已,忙将秦嶷放在马上,自己则牵着两匹马,走回长安城去了。

“咝”,秦嶷醒来,刚想撑起双臂,从床上坐起,却冷不丁的感到一阵剧痛。

“喂,有人吗?”秦嶷躺在床上,大声呼喊。他只记得,自己和杨爽刚刚打完第二仗,就昏了过去。

打量着这间屋子,虽不甚大,却有丝古香古色,看起来颇有年头了。

“这莫非是杨爽的家?”秦嶷一阵心惊,暗想:“如果让杨坚得知,那我这小命岂不是交待了?”却随即转了转眼珠,想到:“杨爽若要杀我,何须救我回来?秦嶷啊秦嶷,你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咯吱”,暗黄的桃木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过来。秦嶷不知睡了多久,见了那因开门而带入的阳光,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等那人走到跟前,才看出是名丫鬟。

那丫鬟见他双目不停的打量着房子,知道他已经醒来,忙说道:“公子,你醒了?”

秦嶷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问道:“叨扰姐姐一番,不知这是哪里?”

丫鬟奇怪的睁大眼睛,盯着秦嶷,半晌,说道:“公子不是将军的朋友吗?怎么不知这是将军府上?”

秦嶷听了,却是一头雾水,暗自思量:“这是一将军府邸,那定不是卫王住处了,却不知是哪个将军。”当下只得含糊的回答道:“还劳烦姐姐走一遭,请将军过来。”

丫鬟道:“公子客气了,何敢谈‘劳烦’二字?”说罢,便返身出了房屋,顺手将房门带上了。

不多时,房门便又被打开,随即一人缓缓的踱步而入,到秦嶷床前驻足,然后回首对门口的丫鬟说道:“将门掩上。”

当他回过头来,秦嶷方才看清那人的面容。亦是长眉入鬓,虎目炯炯。年纪在三十岁上下。棱角分明,刚正不阿的英伟之下裹着一团和气。

秦嶷看了一眼对方的面容,大脑搜索了一番,毫无所获,只得问道:“你……”

“我叫邱瑞。”那人似是洞察了秦嶷的心思,抢先答道:“是卫王带你来的。”

“你就是昌平公邱梦龙(邱瑞字梦龙)?”秦嶷有些惊讶。

“如假包换,”邱瑞笑着答道,“怎么,不像?”

秦嶷道:“与想象中有些不同。”

邱瑞奇道:“哦,说来听听。”

秦嶷略一思索,道:“听闻昌平公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当年随北周武帝攻北齐,人虽年轻,治军极严。想来应该是个冷冰冰的石头,却没想到你这么随和。”

邱瑞笑道:“正是长了这么张随和的脸,加上这个随和的脾气,那一众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就喜欢拿我当和事佬。”顿了一顿,续道:“师仁(杨爽字)打伤了你,心里过意不去,就把你送到我这了。一来他府上眼线众多,怕暴露了你的行踪。二来则是让我劝劝你,让你消消气。三来就是让我这点粗浅的医术给你治治伤。”说罢伸手将秦嶷双臂一抬,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针,取出两支,在左右腋下的肩贞穴各扎了一针,秦嶷衣裳未脱,但邱瑞银针认穴却是丝毫不差。而他所谓的“粗浅的医术”当然是自谦了。

邱瑞道:“你双臂受到了数千斤重的冲击,所幸你天生神力,又兼功力深厚,故骨肉并无大碍,只是手太阳小肠经受到了些损伤,我已帮你封了三次穴位,再封两次也就差不多了。”

过了片刻,邱瑞将银针收了,看着秦嶷笑道:“看你年纪轻轻,想不到竟然有这般能耐,让那个一贯目高于顶的杨师仁都对你敬佩不已。”

秦嶷脸上微红,道:“我年轻气盛,倒教昌平公笑话了。”

邱瑞摇了摇头,道:“别一口一个‘昌平公’叫着,听了好不自在。我看我比你痴长几岁,你若不嫌弃,便喊我声邱大哥,如何?”

秦嶷道:“那倒是在下高攀了。”

邱瑞笑道:“听你口音,似是山东人。”见秦嶷不反驳,续道:“孔孟之乡,就是客套。”随即眉头一抬,看了秦嶷一会,道:“贤弟可是姓秦,单名一个‘嶷‘字?”

秦嶷奇道:“邱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邱瑞笑道:“我看你的座骑上挂有一对金装锏,锏柄低端均镂刻着一个‘秦’字,又见你那杆长枪枪攥上篆着一个‘嶷’字,故如此猜测。”

秦嶷笑道:“邱大哥好眼力,我正是姓秦名嶷,字仲敬。”

邱瑞道:“那我再猜一猜。你姓秦,使得是双锏,听师仁讲,你枪法的造诣亦可说是独步天下。那我猜你就是创立‘七十二路绝命锏’的秦家人。你父亲就是当年北齐的左武卫大将军秦旭。你的枪法,也便是从幽州罗艺罗子延那里越来的。”

秦嶷点了点头,道:“邱大哥果然厉害。猜的不错。我父亲……”说到这,他突然言语一哽,停顿了下来。

邱瑞突然想起秦旭早已身故,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引起了秦嶷的伤心,忙道:“我一时口快,惹得贤弟伤心,还请贤弟见谅。”

秦嶷摇头道:“没事。我还经得住。”

邱瑞笑道:“却也难怪,我说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敢跑到大内去烧皇宫。”

秦嶷双目一怔,半晌,答道:“你知道了。又是杨爽告诉你的?”

邱瑞道:“别担心,我们几个兄弟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但对外却是守口如瓶。就算是对皇上,我们也是不该说的就不说。”看见秦嶷一脸愁容,邱瑞道:“你放心,前日的皇宫大火已经让处道(杨素字)兄推到干燥的天气身上了。皇上也没追查下去。”他“嘿嘿”一笑,道:“其实皇上早就想换地方住了,只是他怕刚刚即位就大兴土木,百姓说他劳民伤财,所以一直没敢打这主意,现在你帮他把皇宫烧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嶷听了此话,惊的目瞪口呆,道:“听说邱大哥你忠君体国,想不到却也有腹诽皇上的时候。”

邱瑞道:“这有什么,皇上未即位时,我们便总是在一起插科打诨。只是现在他是皇上了,有些话不能像以前那么放肆了,只能憋在心里,闲来无事才自言自语解解气罢了。”言语之中,颇有些落寞,“自从皇上即位,他变了许多。人也渐渐的猜忌起来。我们对他有许多谏言,但是却不敢说给他。不过,好在还有个杨师仁。”

秦嶷听了,点了点头,道:“不错,当年我与高纬也算是熟悉,他本来很有文采,也信得忠言,但继位以后,却时刻保护着自己的皇位,生怕别人抢走,所以忌害忠良,先杀斛律光,再诛兰陵王。其实若是这二将不陨,四年前的周齐之战,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如果杨坚也是如此猜忌,那倒不用我出手杀他了。”

邱瑞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却是不发一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四章过了半晌,邱瑞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因你父亲的死而怨恨皇上,然此一时,彼一时,当初圣上与你父亲各为其主,并不比江湖仇杀。而且如今皇上即位,大隋国势渐盛,天下一统指日可待,你若此时将他刺杀,势必天下又起纷乱,到时候因战乱而死去的人可就不止几家了!”

秦嶷听了此言,不由得深切的考虑了一番,暗想:“我若那日将杨坚杀了,惹得天下大乱,岂不真成了千古罪人?邱大哥此言,当真有理!”但他想及父亲身死,胸中郁郁之气无处发泄,只得说道:“依你所言,杨坚还是要南下平陈的了?”

邱瑞顿了一顿,沉吟道:“不错,就算是现在不……将来也是要打的……毕竟天下割据混乱已经有数百年了。”

秦嶷叹道:“那南下平陈,要动多少刀兵,杀多少百姓,坏多少民生?”

邱瑞亦是叹了口气,道:“这却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也希望皇上等久一些,待江南民心尽丧,再去攻陈,那伤亡也就小的多了。”

秦嶷怔怔的出了一会神,突然说道:“我可以不杀杨坚,但是如果隋军敢攻打南陈任一不肯降之城池,戕害南陈任一无寸铁之平民,我必然反戈而助南陈。”话虽不响亮,却透着一股坚定。

邱瑞道:“那时,我们只怕要做对手了。不过,我相信那一天不会来的太早。”说罢,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嶷,道:“你如今已是大隋子民,何苦要与大隋皇帝过不去?这岂不是不忠?”

秦嶷微微一愣,却随即答道:“在我眼中,‘忠‘字,忠的是社稷,是百姓,不是一家之江山!”

邱瑞不禁语尽。秦嶷此话,放到今日来讲,的确无可厚非,但那是帝便是天,若是秦嶷在大街上说出这句话来,那些卫道士就是用唾沫也将他淹死了。

半晌,邱瑞憋出一句话来:“你好好休息,待你好了,我再与你探讨一番。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就是了。”说罢便转身离去,只留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嶷。

秦嶷突然想说些什么,喉头一动,却又忍住了,而就在这时,邱瑞转过头来,看着秦嶷说道:“仲敬,行刺之事,莫要再想了。”

秦嶷眉头一皱,微微颔首,却不接话。

邱瑞叹了口气:“张良刺秦不成,方知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你难道还没有古人的见识吗?”

“夫君,那人醒了?”见邱瑞进门,宁氏当下手中正在碾磨的茶叶。

“醒了,”邱瑞简短的答道,“果然是个好小子。旁人受伤到这个程度,只怕半年下不来床,而他现在就已经精神奕奕了。若不是我怕他留下旧伤而在他腋下扎了几针,只怕现在他就忍不住要爬起来了。”邱瑞微微摇着头笑道。

宁氏笑道:“如此看来,师仁这家伙又起了爱才之心了。”转眼看着邱瑞,道:“师仁说你向来识别人才高人一等,对这个客人你怎么看?”

邱瑞目光复杂,字斟句酌道:“此人文武兼资,谈吐之间足见胸怀大志,而且目光长远。我虽与他仅仅说了几句话,但却看出此人恩怨分明,心系百姓,当是宽厚仁惠之人。若善用之,可为朝廷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其成就必然远超我辈。然而若朝廷不能用之,任使其流落草莽甚至……则吾恐天下无人可制之!”

宁氏不禁“哦?”了一声,她素知丈夫眼界颇高,就是对于那名满天下的杨爽仅仅是一句“战阵谋略,鲜逢敌手;马上马下,一时良将,然不能胜己”,对于杨坚也只是”内修法度,宾服四夷,与民休息,一时明主,然不能尽下”的评价。今日见他对秦嶷如此评价,怎能不惊?

邱瑞笑道:“怎么,嫌我言过其实了?我看倒不尽然,你且听我引用他说的一句话:‘‘忠’字,忠的是社稷,是百姓,不是一家之江山!’如此豪言壮语,天下还有谁能说得出口?我看这普天之下,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人能再驾驭得了他!”

“姐夫,你夸谁呢?能有这么厉害?”屋外,一个少女像一只欢快的麻雀,蹦蹦跳跳的跳到屋里来。

邱瑞回首看去,却是自家妻妹,名唤宁贞儿。当初邱瑞与妻子成亲,其岳父已经亡故,时年宁贞儿尚年幼,便将之接到自己府上抚养。姐姐疼妹妹疼得厉害,故而娇惯的很,就连杨爽、邱瑞这般人物,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也毫无办法。幸好宁贞儿虽是娇惯,但心底良善,倒是没有惹什么麻烦。

当下邱瑞听宁贞儿这般说,只是一笑,道:“能让姐夫夸的人,自然是真英雄,当然厉害!”

宁贞儿小嘴一撇,却是答道:“姐夫,你说的厉害,我偏生不信。他难道还有师仁大哥厉害?”

邱瑞听她的语气,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道:“贞儿,那位英雄受了伤,你可千万别去胡闹!”

宁贞儿微微一笑,道:“姐夫,放心,贞儿有分寸!”说着,竟转身蹦蹦跳跳的出房去了。

秦嶷居住的房门被轻轻的敲了几声。

“邱大哥吗?请进。”秦嶷躺在床上,正在思考杨爽那一招”滚背连环刀”的思绪被迫打断。

“咯吱”,桃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瘦小的的人影走了进来,但并不是邱瑞。等那人走进,秦嶷才看清那是个女人。

准确的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只见她十六七岁年纪,一领淡青色衣衫,一头乌发安安静静的垂在脑后,只是脸上挂着一份与那头安静的乌发截然相反的俏皮笑容。

眉眼如画。

这是秦嶷唯一能想出来描述女孩子的词语。

秦嶷自幼丧母,被父亲独自拉扯到八岁,然后跟随自己的师父与师兄“躲”在深山里学习拳脚战阵谋略,到十五岁才出山。现在已经二十又一,但曾遇见过的异性真可谓是屈指可数。现在突然与一个女子出现在一间屋子里,只觉得万分拘束。

半晌,秦嶷说道:“姑,姑娘,你,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

宁贞儿道:“没有,这府上的人我都认识,就你不认识,我没走错。”她稍稍一停,环视了屋子一圈,道:“我姐夫对你倒是蛮重视的。这间屋子,是以前老爷住的,一般人,姐夫是连近前都不让的。只有那一次,他才领着杨师仁杨大哥进来了一次。”

秦嶷听她一口一个“姐夫”,遂问道:“姑娘,您姐夫可就是昌平公?”

宁贞儿道:“不是他是谁。我只是不知他怎么对你如此看重!”

秦嶷惊道:“对啊,邱大哥怎么……”

宁贞儿笑道:“怕什么,住进来就住进来了,又不是你非要来的。”宁贞儿突然一皱眉,道:“你刚才喊我姐夫为邱大哥?”

秦嶷“嗯”道:“是他让我这么叫的。”

宁贞儿奇道:“这可奇了,姐夫眼界那么高,怎会跟你套近乎?”她停了一停,说道:“姐夫刚才还说,这普天之下,只怕没有比你更出色的人才了。我倒是看不出,你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秦嶷尴尬的笑了笑,道:“邱大哥谬赞,我愧不敢当了。”

宁贞儿摇了摇头,道:“姐夫看人很准的,他说你很棒,你一定很棒。不过你现在受伤了,否则我一定要让你和姐夫比一下,看看你到底有多棒。哦,对了,前天我看见你被杨大哥的马驼着来邱府,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你是怎么受的呢?”

秦嶷道:“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宁贞儿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是小伤,否则你不可能昏迷两天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这句话时,她那看似瘦弱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北方女子特有的英爽。

“这个女孩子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通过这个神情,秦嶷在心里下了这样一个结论。随即,他说道:“看来瞒你不过,只得告诉你了。”言语之中很是无奈,却把事件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说了一遍。

宁贞儿听完了,双眼盯着秦嶷,道:“想不到你竟然能接住杨大哥的‘滚背连环刀’,那次我见他与姐夫过招,他嫌不过瘾,一记‘滚背刀’便将院子里的一颗大树砍倒了。”只是眼中比之前多了几分崇拜。宁贞儿微微一停,又说道:“前天皇宫里的那场大火可真够大。姐夫进宫去帮忙救火时,我和姐姐担心死了,想不到竟然是你放的。你为什么要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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