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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马 古代言情 2020-08-31 14:10:35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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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皇夫小说试读:

回到竹舍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回来。

云汐忍着一肚子疑问,跟着秦歌回来,她想秦歌大概已经探知了什么,但他都没有告诉自己。只是护着她很快离开了卓府。

他沉默的时候身上有一股禀然之气,令云汐觉得不能放肆。

她疑惑地自问,以往只有面对父皇的时候,她才有这种莫名的畏惧。好吧,难道这天底下又多了一个可以管住自己的人?

“查到了什么?”骆七着急地问着两方外出的人马,很想知道这件案子的情况。

夏漠看一眼秦歌:“官窑消失的路线很奇怪,对方有备而来,但作案手法又有些急促生硬。最近流河一带有很多难民,也出了一批匪类,但他们跟卓家既无恩怨,也无交集,却可以得到官窑的线路图,并且能偷盗成功,这其中一定有幕后推手。”

“是卓家自己的人出了内奸?”骆七问。

秦歌摇了摇头,“这件事,可能介入了红绡阁。”

红绡阁?他说出的这个地方,让另外三个人都变了脸色,只有云汐一个人,傻傻的什么都没听懂。

“红绡阁是什么地方?”她疑惑地问那几人。

秦歌和苏沁柔对视一眼,苏沁柔的面有难色,但看着云汐执着纯真的脸,觉得只有硬着头皮解释。

事实上,云汐是有点沮丧。她自认对江湖还算了解,因为从小就喜欢,一直稍人从宫外带消息。

她还以为自己算是个小小的江湖百事通,结果却连红绡阁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她有点苦闷。最近这几天未免太打击她自信心。

原来在深宫里,终究比不得外面宽广的天地,她知道的太少了。

在苏沁柔的解释下,云汐了解了一些关于红绡阁的事。

红绡阁在江湖中如同隐秘诡异的传说,它的手段有多阴毒,杀死人的方法有多残忍,光是那些传闻就让人闻风丧胆。

传闻红绡阁中人皆淫邪无比,修习的内功便是以欢好之事为根基,落入他们手中的武林高手,不是被欲望折磨致死,便是自行了断好免去那非人的羞辱折磨。

前一任的武林盟主方无涯,便是惨死在红绡阁主手上。

方无涯是非常厉害的绝世高人,二十多年前,只要提到他的名字,都让人崇敬不已,深厚的内力高强的武功,他是武林中一个神话。

而这位堂堂武林盟主,却是死在红绡阁秘术之下,令听闻者都骇怕至极。

“老大,你真的确定是红绡阁?”一旁的夏漠沉声问。

秦歌点了点头,叹气一声:“那香味没有错。”

他这样一说,其他人都噤声了,就好像谈到了什么禁忌话题一般。

云汐疑惑秦歌为什么会了解红绡阁的香气,而且说得这样十拿九稳。

云汐观察每个人的神色,发现他们看向秦歌的眸光都有些伤感,而秦歌似乎是最镇定的一个。

于是云汐想,关于关于红绡阁,一定有什么故事。

“如果是红绡阁,那一切倒都有了解释。”骆七倔强的声音响起来,他冷哼一声:“一定又是红绡阁那见不得人的摄魂媚术,控制了卓行远的神智,才令他杀死自己的妻子苏樱。但问题是,卓家跟红绡阁有什么仇。这其中又和官窑有什么牵连。”

夏漠点点头:“能修习成那种秘术的人,在红绡阁必定地位不低。看来她与卓家仇恨甚深,竟要做这样残忍的嫁祸。让卓行远亲手杀死妻子,再看他被处死。官窑被盗,甚至还要让整个卓府胜败名裂。”

“我们一定要帮帮他们。”云汐听着就觉心急。

虽然她还不大了解那个什么摄魂术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也让她不怎么好意思问。

“老大,你一直不出声,是已经有了主意?”骆七看着一旁沉默的秦歌。

秦歌抬起头,淡淡一笑:“我要去会一会一个人。”

“什么人?”

“别玉岸,林婉婉。”

夏漠皱了皱眉,秦歌却已经接着道:“她是在调查里,最近跟卓行远走得很近的一个人,如果是红绡阁,我一定有办法让她露出破绽。”

“老大,你要小心,别忘记你……”夏漠没说下去,但神色里充满了关切。

秦歌目注他,点了点头。

云汐终于在苏沁柔私下的谈话里,得知了更多有关红绡阁秘术的事情。

原来他们欲言又止里,有那么多难以启齿的东西。

红绡阁秘术讲究双修,修得此种心法的人,都擅长勾引媚惑,难有人抗拒得了他们的魅力。

偏偏此种邪功不仅勾人摄魂,内力修为也十分了得,在江湖之中难有敌手。

在苏沁柔的推测里,卓行远必是中了红绡阁摄魂术的幻惑。

会摄魂媚术之人,都有体香,而每个人的香气又不尽相同。与之相处后,会被对方控制心神,操纵行事。

而卓行远,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沁柔姊,秦歌似乎很熟悉红绡阁的事……”云汐已经察觉这个话题,在布衣盟中仿佛成为禁忌。

苏沁柔神色一伤,有些黯然:“老大他……与红绡阁有些渊源,那时他为了救我们,落入红绡阁主手里……”她抿紧了嘴唇,不再言语。

云汐却已听得心头大惊,那秦歌曾落入红绡阁手里,那他是否……

苏沁柔强自一笑:“云汐,别再提这些陈年旧事了。老大说要带你一起去别玉岸,小七会替你扮成男装,你自己要小心。”

她也不解秦歌为什么执意要带着云汐,按理说,秦歌是他们当中最在意云汐安危的,绝不可能要她涉险。

老大这么做自有原因吧,苏沁柔心道,把男装递给云汐。

别玉岸,王都里有名的青楼妓馆。

一袭小厮装扮的云汐,跟在秦歌身后,踏入了这烟花之地。

这是云汐第一次来别玉岸,虽然往常她也好奇青楼到底何许模样,偷溜出宫时也曾到青楼一探究竟。

但进了这别玉岸,她才有些叹为观止,一座青楼居然能建得如此奢华。

招待的客人也是王公贵族居多。

“这里的老板在朝廷里有势力吗?”云汐一双英挺的秀眉轻皱,想到在父皇管辖下,还有如此奢靡之地,便是一阵不快。

“是很有势力。”秦歌淡淡一笑。

“你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云汐瞪一眼秦歌,忽然觉得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大概都爱这种放荡的地方,美人在怀,翻云覆雨。

她不由看向秦歌,男人依旧披散着头发,随意在背后成一束,薄唇周围的胡渣子,让他显得很有男人味。

虽然他没有慕长枫那样绝色的姿容,倒也另有一番落拓不羁的味道,吸引了别玉岸里不少姑娘的眼光。

看着她们跃跃欲试的栖身过来招呼,顿时呼吸间香气四溢,粉黛艳色,都令云汐觉得不舒服。

“小厮,这个时候该起点作用。”秦歌懒洋洋的声音响在云汐耳边,低沉又沁入心脾的,令云汐神经一正,马上明白秦歌的意思。

这家伙,真的把她当小厮使唤了,要她为他挡去这些莺莺燕燕么。

一个风姿绰约已到中年的女子走过来,看旁边那些姑娘的反应,这女子该是这里管事的人物了。

“秦先生,上房已准备好。”她淡淡一笑,虽已徐娘半老,但风情犹在,倒也不是那些年轻女孩可以比的。

秦歌微微一笑:“陆老板,谢谢。”

他眼神间,云汐已灵活地递上一锭金子。

这可是不少的赏赐,比那些姑娘的过夜费都要高出许多了。

有几个眼红的姑娘已经看出,秦歌是个来头不小的有钱人。既暗叹自己没那个命过去陪着,又嫉妒那现在在上房里等着伺候的姑娘。

“是婉婉啊!”

打听下来谁在上房里陪着,周围一种羡慕嫉妒怨的,都停止下来。

林婉婉,可是别玉岸的一方台柱,既是她,那别人自是没得争了。

云汐紧跟在秦歌身后,见身边没有人了,她才轻轻在他耳边道:“你倒是熟门熟路啊。”语气里难掩讽刺。

秦歌一贯落拓的面上是不羁的微笑:“小厮,请注意你说话的口气,等下不要坏了我的大事。”

“你想做什么,不会真想来这里寻欢作乐吧,我不奉陪。”云汐声音一冷,神情里不自觉的露出公主威仪来,看着秦歌。

秦歌深邃的眼睛望着她,淡淡一笑:“你现在是男装,小七的易容术向来很好,一个男人又吹眉毛又瞪眼睛的,是不是娘娘腔了点?”

“你……”云汐又被他一气,真想马上咬那个笑的坦荡的人一口。

林婉婉果真绝色姿容,柔媚的娇态,眼波如水。

看她款款慢慢地走来,都仿佛风一吹这娇俏的人就要倒下去,少不得要男人好好扶着。

白晰的皮肤如同珍珠一样,雾蒙蒙的,妆容也不浓,她懂得清淡的好处。

“秦先生。”陆老板早就吩咐过了让她好好招待,林婉婉当然用心。

她细看男人的眉眼,很平凡的长相,但不知为什么,他身上就是有一股摄人的风仪与魄力,显得与众不同。

身后那个小厮也是俊俏得紧,只不过眼神有些凶狠。大概是怕生的孩子,第一次来了妓院,紧张得不知该怎么好了。

林婉婉想着,心底扑哧一笑,面上更是笑开了花,娉婷地挽过秦歌,扶了坐下,把云汐远远抛在了身后。

云汐看那女人整个身子有一半都快偎进秦歌怀里,简直像酥了骨头那样贴着,真是恨不得立马把这女人从二楼抛下去。

等她醒起这关自己什么事,那秦歌只怕还很享受的时候,就觉自己牙痒痒。

“听说秦先生擅琴艺,可是要听婉婉弹上一曲?”林婉婉眼珠一转,遮着丝帕笑得妩媚。

秦歌豪爽地饮下一杯酒,酒杯置于桌前,修长的手指抚过光洁的木板,那动作竟说不出的性感洒脱,让林婉婉看呆了眼。

“只听你弹未免过于单调,即使来寻欢作乐,不妨我们做个游戏,你我以琴艺相拼,输的人便自罚怎么样?”

“那是要什么惩罚呢,喝酒吗?”婉婉妩媚的眼神勾动,牢牢盯着秦歌。

秦歌抚掌而笑,“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输的人一杯酒,一件衣服!”他说话间,甩下自己的外套,动作潇洒流畅的,实在赏心悦目。

婉婉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亦妩媚风情地抖落披风,露出香肩来:“好。”

一旁的公主殿下实在很有冲动把眼前这对男女叫做狗男女。

看他们眉来眼去的神情,云汐看不顺眼,隐忍着在这屋里待下去,不晓得秦歌要玩什么花样。奢华舒适的房间里,琴声铮铮,时而流水一般时而如荆戈铁马,让人神驰。

云汐不是那么懂琴,她只默默的期望秦歌不要输。

她不知道秦歌这么做的目的,为何输了就要脱衣服。

但是当她在这房中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香气时,她猛然警觉起来。

这香味,她不会弄错,与卓行远房里闻到的是一样的。

难道这女人就是红绡阁……

云汐镇定了心神,安分地待在一旁,垂首做规矩的小厮状。

她生动的眼睛偶尔会控制不住地望向秦歌,视线与秦歌相触时,那似笑非笑的慵懒眼神,令云汐觉得两颊发烫。

对了,这香味有催情的作用,一定是这样,否则她干嘛给这男人望得脸红。

琴声嘎然而断的时候,林婉婉笑起来,云汐见她仰首饮下一杯酒,十指青葱,妩媚又勾人的褪去了外衣,毫不犹豫。

这下这位青楼名妓只剩一件薄如纱翼的内里,连里面艳红的肚兜胸衣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歌的眼睛竟还牢牢盯着。

不知羞耻,大色狼一个,云汐忍不住在心里偷偷骂他。

男人都是喜欢看女人脱衣服,尤其是漂亮女人,云汐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到底是在鄙视秦歌亦或是失望,但是她为何要对秦歌失望。

琴声又流畅婉转地响起,这一次与前次不同,时而呜咽的犹如冷涩难流的泉水,时而又叮咚脆响的,让人想起青青山谷。

嘎然而止时,连云汐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却见这次是秦歌举起了酒杯,霍然而笑:“婉婉琴艺了得,这一局,我输了。”

他洒然一笑,衣袂抖落间,修长的身形只剩下一件白衣内里相束,可以看到隐隐露出的结实胸膛,肌理分明。

蜜色的胸膛在单薄的白衣里若隐若现,十分令人遐想,沿着诱人的曲线下去,细窄结实的腰身,也被隐藏在单衣里。

等云汐意识到自己在紧紧盯着男人的身材,并盯着发呆时,她心里一阵乱跳。

什么嘛,不要看到个身材好的男人就感叹好不好,云汐,给我有节操一点。

但是琴声却又响起,这一次云汐有点沉不住气了。

秦歌再脱的话不就没衣服了,而那个女人也是,再脱一件连胸衣都要露出来了。

琴声仿佛变得激烈,就如同两个高手在相搏。

不知何时云汐已觉得刺耳,她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等她忍不住用手捂起耳朵时,她才醒悟,是了,这两个人在琴声里比拼内力起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琴声,难怪如此尖锐刺耳。

铮铮的演奏如同铁马在戈壁游荡,砰然一声里,林婉婉的手指抖了一下,她的琴弦竟已崩断。

她看着秦歌,面色已有些苍白,嘴角却仍勾起一抹笑:“我输了。”

她缓缓饮下一杯酒,手指抚上自己胸前,媚然一笑:“那么秦先生可是要看我脱光?”

秦歌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仿佛岿然不动。

婉婉的眼神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后的云汐。

“既是要看我,这后面的事,自然不能让这小哥看到了,还不把他遣走?”

云汐的手绞得死紧,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

如果秦歌此时真要她出去,她只怕也会傻傻地走出去,无法思索任何东西。

因为她心里波涛汹涌的让她无法自持,从来没有这么奇怪的动荡过。

不知为什么,她不想秦歌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体。

秦歌忽然笑了一笑,深邃的黑眸就盯着林婉婉:“自是要看你脱去这最后一件,但我这小厮,却不须走。”

他话音刚落间,前一刻还坐在床上风情万种的林婉婉,忽然飞身朝他袭击过来。

她身上的绸衫忽然放射出长长的云袖,而这云袖却像夹带了凌厉的力道,变成了利刀,仿佛随时能取人性命。

但秦歌却像早有所料,他的身形敏捷闪过,在云汐还无法看清的时候,手指已经牢牢夹住婉婉向他抛掷过来的绸缎。

并且很快在他凌厉的内力里,碎为几段。

云汐已经感到室内那股香气越发浓烈,她心神都有些晕眩,心神已经迷糊,想着自己不能坏了秦歌的事情。

秦歌飞身过去,一杯冷茶瞬间浇到云汐头上,令云汐整个神智都忽然一清。

然后她看到秦歌飘逸的身形转向林婉婉,手指一撩一拨之间,已经抓住林婉婉身上最后的单衣。

嘶的一声,布帛碎裂,林婉婉只着一件艳红色胸衣,满脸凶狠地望着秦歌。

脸上早已没有方才的明媚动人,而是换上了阴冷狠毒。

云汐都被她吓了一跳。

“现在你看清楚了。”林婉婉咬牙切齿地声音,仿佛每个字都从齿缝间逼出。

云汐看到她赤.裸的身上有一朵烙印的红色艳丽花朵,几乎横贯她整个酥白的胸脯。

诡异却又摄人。

“红绡阁林婉婉,你为什么要陷害卓家人,有何恩怨?”秦歌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婉婉慢慢敛去怒容,一双流水般的眼睛盯着秦歌看了又看,笑道:

“你这个男人定力倒是很足,居然能抵挡我红绡阁媚术。这辈子我都没见过几个男人,可以有如此定力。”

“据我所知,还有人从红绡阁活着离开。”秦歌冷冷一笑。

“原来你、你是……”林婉婉好像想到什么,神色间忽现惊惧,盯着秦歌。

“你来自布衣盟?”她哑声问。

“不错。”

“那老头,竟能请动布衣盟为他破案。”林婉婉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怨恨又像是不甘心。

“现在你可以说了,为什么要陷害卓家人?”

“整个卓家都死不足惜,卓石那老头,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现在要他先看着他儿子被处死,再来就料理他了。可惜啊可惜……”

她语声忽顿,怨恨的眼睛落到秦歌身上:“你们布衣盟忽然来搅局!”

她哑声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都像疯了似的扑过来,仿佛要与秦歌同归于尽的姿态。

夜深了,云汐跟着秦歌从卓府出来。

秦歌已经制服了林婉婉,并且交给了卓石和官府。

“为什么不说话?”秦歌看一直沉默的云汐,觉得有些奇怪。

云汐忽然轻轻一叹,低声说:“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从林婉婉厉声的责骂和诉说里,她得知了卓石曾害得她家破人亡,令她成为孤儿,后来更是落到红绡阁手里,经过多年非人的训练,才变成现在的林婉婉。

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报仇,她认定了所有的悲惨人生,都是卓石才害她变成这样。

“这世上许多恩怨是非,谁对谁错是很难判断的。卓石有他不好的地方,但他已悔改,这十几年来都已行动在证明。

而林婉婉,她有可怜的身世,但是她的心被仇恨和痛苦侵蚀太久,以至出现偏差。

若说无辜,卓行远和死去的苏樱都是无辜,只因为他们是卓石的晚辈。

现在卓行远虽然可以逃离死罪,但也因为杀人而要被放逐到边关去。卓石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也为自己年轻时的错事付出了代价。”

云汐静静听着秦歌的诉说,她觉得他是在开导自己。

这是她出宫以来遇到的第一件事情,其中的恩怨是非,的确令她有所感悟,这些都是从前在宫中衣食无忧的她无法体会到的。

“那么官窑,究竟是落在谁人手里了?”

“林婉婉并不要钱,官窑押运的线路图,她给了附近的流民盗匪。他们才能顺利的从官府手里劫走,因为并不是熟手,手法才这么拙劣。”

“那些盗匪,说起来还是义匪,他们偷窃官窑,是为了换钱给流民吧。”云汐若有所思地说。

“可以这么说。”秦歌望着她,深漆的黑眸在夜色里似流动着光芒,“不过很快的,官府就能抓到他们。”

“不,他们不会。”云汐忽然说。

秦歌似有笑意的看她一眼,“为什么?”

云汐咬了咬唇,无法对他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反正她会请求大皇兄,不会让官府继续追逐这次偷盗官窑的事件。

她并不认为这些偷盗官窑的人该被抓被杀,他们原本的心意是善行,是为了沧澜的流民。

这件事情,她一定要这么办,就算云劲不同意,她也一定不会屈服。

云汐下定了决心,却没看到秦歌眼中的笑意。

她一向是很有决心的女人,每当她下定决心时,她的眼睛里就会闪现那么熠熠迷人的光芒。

月色如水,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云汐,没有看到秦歌对她温柔的注视。

“哼,对了,还没跟你算账,你一开始就打算要去脱那个女人的衣服吗?”快到竹舍时,云汐又忍不住想找秦歌算账,想起方才在别玉岸的种种难堪来。

“红绡阁的人,身上都有特定的烙纹。”秦歌微微一笑,“只要能证明她来自红绡阁,一切就都有了证据。”

“那你这么大费周章干什么,她是别玉岸的姑娘,只要……”云汐脸红起来,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就是嘛,还比什么琴,包了这个林婉婉,一夜春宵,不都看光光了,什么都能解决。

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对秦歌生气。

“你以为一般人能进到林婉婉香闺,成为入幕之宾?”秦歌笑了笑,看着云汐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

“林婉婉虽委身在别玉岸,却都不过是她掩饰身份的方法,她勾.引卓行远,可以说是别有所图,但其他人,就不是那么容易见到她身体了。”

他倒是说得坦荡又坦白,但云汐还是觉得牙痒痒的。

“你脱衣服也脱得很欢,反正没什么损失。”她忍不住损秦歌几句,“这样干嘛要带上我,我在那里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实在不明白秦歌为什么要带上自己,莫不是这个变.态的家伙想让她看他脱衣。

这样的想法竟然让云汐觉得脸颊发烫,呸呸呸,本公主到底在乱想什么啊。

“你啊,就像是吉祥物一样,带着护身的,的确没什么大作用。”

秦歌一本正经若有所思摸着胡渣的下巴,说出来的话,令云汐一把抓起他手臂,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她再也无法忍耐了。

等秦歌觉得痛,忍不住低叫一声,那个狠狠咬他一口,在他手臂上留下齿印的女人已经跑得很远。

秦歌看着月色下那抹翩然的倩影,深邃的眼眸露出温柔来:

“公主殿下,你的确是我的护身符。”

他淡淡一笑,抚了抚手上的齿印,追随着那抹身影,无法让她消失在自己眼中。他要时刻确保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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