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门杀手小说、红门杀手小说在线阅读

热欲 都市情感 2020-11-20 11:11:39 0 0

红门杀手

红门杀手小说、红门杀手小说在线阅读

上架时间: 上架时间: 2018-12-26 14:12

字数: 423,098

状态: 已完结 136

推荐星级:★★★★★★★

小说导读:SOS书屋(www.sossw.com)

红门杀手小说简介:杀手低调隐忍,他们眼睛里只有一种颜色———红!

杀手的身上只有一种味道———血腥!

红门杀手小说预览

第一章我面对的第一个独行客是个退役军人,叫巴钉,32岁,曾在陆军野战连服过役,在部队里的射击水准一流,被号称“百步穿杨”.退役后因为性格孤癖一直没找到适合的工作,此后开始干起杀手买卖,

这个人居无定所,四处流浪,而且喜欢安静的环境,也许安静对他而言就是安全.他的临时落脚地大多限于乡镇,情非得已才会在市区过夜。这个人对钱的兴趣并不大,生活很节俭,接了一笔单子可以够他蛰居大半年。

据组织提供的资料,他曾杀死过一个地下**的负责人,他将负责人以及率众的十多号带火的小弟引入到一片无人居住准备等待拆除的危楼里面,然后与这群人周旋了十多分钟,十几个拿枪的小弟压根没有打巷战和游击战的概念,硬是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被一个个干掉.干得只剩下他们的头目,头目看着自己手下的尸体,精神失常地坐在泥土堆上失声痛哭.这个头目彻底放弃抵抗,任由他在身上足足开了8个窟窿.

红门曾经有过将此人“招安”的打算,在杀手这个圈子里,他确实是个人才。但生性孤癖的他拒绝收编,因此被纳入了红门的清理对象.

我在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相对落后的小镇找到了这个叫巴钉的男人,他正在镇上的一家小网吧里玩着网络游戏。我看他嘴里叼着烟,坐在一台电脑面前,戴着耳麦,神情专注甚至是严肃地注视着显示屏。他觉察到了我的靠近,警惕性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装作看他玩游戏的过客,“漫不经心”地把目光移到显示屏上,里面的画面是他所操控的一个模样怪异的兽人,双手分别握着两个奇形怪状的武器在一堆怪物面前乱挥。

也许我的举动打消了他的怀疑,他再次坐正身子继续投入到虚拟的战斗中。我本可以冲他背后开枪,尽管我的“火流星”装上了消音器,但这间网吧上网的人太多,解决他容易,事后却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在他后面距离几步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等。

叫巴钉的男人除了两手在操作,嘴也没闲着,他对着耳麦上的小话筒喊话,在指挥其他的玩家和他配合与战斗。他像其他沉迷于网络游戏的人一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忘我地弑杀。我看他玩得投入,如果不是掌握了这个人的相关资料,我还真以为自己找错了人,他浑身上下一点也不像个杀手。

大概20多分钟后,巴钉冲着话筒说:“今天就到这里,有人再等我。如果我还活着,明天的这个时间再一起战斗,为了部落。”

他取下耳麦,起身看着我说:“你等我,我去结账。”

当他在收银台付过款后,我跟着他一起走出了网吧。在小镇的街道上我和他一前一后,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是你。”

他头也不回地说:“虽说你是个女人,但我们身上有着同样的气味,那是杀气。”

他继续说:“在这个世界上主动找我的人只有两种,一是给我送钱来的雇主,第二种就是想要我命的杀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红门的人吧。”

我表示默认。

他在前面发出一声叹息,说:“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加入你们红门,那里根本就是杀手的坟墓。”

“坟墓?”

他冷笑一声,说:“我们别废话了。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偏,就算是放炮也不会有人听见。”

巴钉带我走了一段路,远离小镇,穿过一个小村庄,最后来到了一片乱坟岗。这里确实偏,几乎闻不到人的气息,一些石碑杂乱无章地插在泥土地上,有些年代久远的已经被风雨削得残损不全了。尽管是在白昼之下,也显得阴深渗人。

他坐在一个石碑后面的土堆上,掏出一只烟点着,深吸了一口,说:“这里的人有很多是棺葬,尸气把这里的土地养得很肥。我喜欢这里,没事的时候除了网吧,就是一个人来这里坐坐。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个地方么?”

我说:“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要死,死掉的可以就地埋葬。”

他喷着烟说:“说对了一半。你看看这个,”他指着身边的石碑:“这个人下葬还不到半年,他很年轻,我刚来这个镇上的时候,他还活着,是个年少气盛,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虽说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少年,但是我很欣赏他身上的那股霸气。不过我生性不爱和人打交道,每次见到他会下意识地多看他两眼,而且还被他揍过一次。后来他因为在镇上吃宵夜时和两个混混发生冲突,他打得那两个人乱飞,那两个后来叫来了8个人,拿着刀砍他,他不跑也不躲,抱着把长条凳子和人对拼,结果被人砍死。”

他说后对着石碑抛了个飞吻,说:“很无知,但也很勇敢。”

他把烟蒂捻灭在脚下,然后绕到石碑的正面,用双手开始在下面刨土,只几分钟的时间,他在刨开的小坑里捧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只黑色手枪。他开始一面检查枪体的各个部件,一边说:“我这人比较迷信,喜欢把枪埋在墓地里,而且墓碑下埋葬的人生前的霸气愈重,我的枪就愈是邪,愈是厉害。你听起来很荒谬,但是这几年我用这把枪杀过不少的人,这枪不仅邪,而且给我带来不少的好运。今天带你来这里,如果你有幸死在我枪下,我就把你埋了,然后把这枪填在你尸体的上面。凭你身上的这股超越了霸气的杀气,能让这枪的‘威力’更上一层楼的。”

我的枪已经握在了自己手中,同他一样,也在检查枪体的各个部件。

他直起身子,拉开了枪体的保险,说:“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想怎么玩由你定,不过交起火来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在地形上他比我熟悉,这个曾经的职业军人,在这种遍地是掩体的地方正好发挥他所擅长的游击战。

他熟练地把枪体在一只手里旋转了一圈,说:“事实上我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杀手,我只是将在部队里学到的东西用来杀人而已。真正的军人要远胜过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杀手。”

我在泥土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说:“好吧,在这个石头落地之后,我们就知道谁葬在这里。”

“有意思,来吧。”

我将手中的石头向上抛去,我们彼此的眼睛没有去看即将落地的石子,而是在对方的身后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对方即将奔赴的掩体位置以及下一步移动的方位。

在升空的石头倏然下坠的一瞬间我们彼此的心里似乎有了最佳答案,我的手握紧了枪体,身子稍向右边倾动了一下。

石头触及到了地上的泥土,在反弹的一瞬间,阴深的墓地里几乎同时响起了枪响。我们两人的身体没有移动,而是站在原地朝彼此开了枪。两颗各怀鬼胎的子弹在气压强劲的空间中刹那间交汇,然后延着各自的轨迹射向目标。

子弹从我右耳边“嗖”地一声窜过,气浪震得耳根微微发颤。

巴钉笑了,握枪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下,伤口喷出的血液像短暂绽放的红色花蕾。他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却以赞赏的口吻对我说:“厉害,一个女人,竟用本能的反应让我上了当。”

我的枪口依然对准他,第二颗子弹蓄势待发。

我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在石头落地之前做出了向右扑倒的预备征兆,干扰他的射击角度,他的子弹也许现在已经贯穿了我的脑袋。

多亏那位栽在他手里的同行在自尽前提醒过我:这个人可以料敌先制。这也许是巴钉本领上的闪光点,但也成了他的弱点。“料敌先制”的成功机率过高就会产生自信,当自信开始膨胀就容易犯错误。

我冒着被一枪暴头的危险让他犯下了这个不可弥补的错误。

巴钉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已经没有了战意。他扔掉手枪,在身上摸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说:“我这个人本就生在错误的年代,如果是在战乱期也许会活得很充实。这个和平时代,让我的世界里只有空虚和与人隔隔不入的孤独。我不喜欢巴结,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明争暗斗。好了,现在一切都解脱了,我不需要在网络游戏里打发时间了,以后也不需要坐在坟堆里对着这些死人空发感叹。一切都是命里注定,这是我的宿命,我会在‘下面’睁大眼睛看着你在这条路上究竟是走的精彩还是跌得华丽。”

巴钉的瞳孔开始放大,嘴上的半截纸烟仍在冒着一缕带有尼古丁残香的青烟。看着眼前的尸体,我胃里突然一阵干呕,但是这次没有吐出来。 第二章第二个清理的独行客叫“青眼狼”,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为了钱什么人都杀,接单不分男女老幼,甚至连残疾人,孕妇和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也不放过。道上人提到“青眼狼”这外名字都会说:他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红门的人提供给我的资料显示青眼狼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不过对枪有着很深厚的研究。他所用的配枪是一只M22式短管手枪,经他自己一番改良,后作力大幅度减小,而且扳机的弹力提高,比起普通手枪,扣动的指力可减小三分之一。这意味着他开枪的速度要略快于人,手枪威力在改装后有所减弱,但不妨碍子弹贯穿普通人的血肉之躯。

青眼狼爱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而且随身带枪,在市区的繁华地带我不可能与之对轰。这次红门派出一个助手协助我的这次清理任务。我将地点选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在熟悉了这里的结构后,接下来就是等待助手将猎物引上勾。

助手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骑着辆自行车在一家高档的桌球俱乐部门口徘徊了好几圈,终于等到青眼狼从里面出来。这天青眼狼的手里拎着个进口的高档男士皮包,助手揪准机会,趁他伸懒腰的时候,一把将皮包夺过,然后非快地骑着自行车往前冲,只听后面怒不可止地声音在大喝:“操,我的东西你也敢抢。”

青眼狼一路狂奔,追着助手的自行车一口气跑了4条街,他不愧是干杀手这行的,速度快而且耐力惊人,竟然用高八度的声音在不断威胁地:

“你他妈的停车,被我逮到了老子撕你一层皮。”

街上的行人让这位杀手不敢轻意掏枪,助手一直把他引到了这间仓库。小伙子进到里面就看到了我,连忙扔下自行车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人不简单,下一步看你的了。”说后翻窗而出。

我潜伏在阴暗的角落,子弹已上膛。青眼狼追了进来,这个男人一眼看到了丢在地上的自行车,他气喘吁吁地喊道:“你他妈的出来,别躲了。”

他随后向四下一阵扫视,自言自语地:“这地方好,是个杀人的地方。”

我在暗处将枪口对准他的背后,当我的手指触到扳机上时,这个男人突然来了个漂亮的360度的回转射,两声枪响,两颗子弹分别朝我射来,我压低身子,一颗子弹从我头顶飞过,而我面前的掩体是一个铁制的已经生锈的保险箱,“嘭”地一声被第二颗子弹打中。

当我在铁箱的顶部露出半个脑袋时,青眼狼已经窜到了货柜后方,从他的脚步声可以猜到他已经知道我所在的位置,并凭借一排高达两米四的货柜做掩体,借机绕到我身后面。我当机立断,起身举枪,枪口跟随瞬移的脚步连续射出5颗子弹,厚重的高架柜被我的弹头击穿。

在高柜后面出现了青眼狼的咒骂声:“操你个蛋,早知道是个局,老子多带些子弹来。”

从他讲话的声音听得出他正蹲在高柜后面的某一个角落,我又冲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对着高柜放了一枪。“啪”地一声,青眼狼在后面喊道:“日!”他移动位置,躲在一个掩体后面继续开骂:“打你娘的蛋,你怎么不吭声了,是个哑巴不,说句话啦,只顾着开闷枪,你小子阴险。”

我举着枪口,留心高柜两边任何一个可能暴露出来的间隙。

那边传来他的声音:“咦呵,看到了,原来是个女的。红门是怎么回事,里面的女人也学会玩枪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我来自红门的,而且是从什么角度看到我的样子。在纳闷之际,我瞟到了货柜顶上方出现了一个微小的镜片,那是潜望镜,难怪如此。

他又说:“你们红门想垄断杀手市场,要把我们这些人赶尽杀绝是不。去你娘的蛋,操你祖宗,臭名昭著的组织,以后老子见一个杀一个,杀了再奸,奸了再杀!”

这一连串的咒骂声不是从潜望镜下方传来的,看来他正在变动位置。不过货柜后面的结构我来这里时就已摸透,刚才那颗贯穿木板的子弹没打中他是因为他蹲在一个切割机的下面。

我悄声接近那排货柜,货柜是由一个个单格架组合在一起的,在这其中有一个断层面,刚好容下一人侧着身子穿到另一边。我靠近后蹑着脚沿着货柜朝断层面那里平移,突然上方的一个单层架朝我栽倒过来,我立即朝后一个翻滚,厚重的单层架砸倒在地面。

不容喘气的机会,连续几颗子弹射过来,我在地上几个翻滚,最后一个侧翻回到了保险箱的后面。对方枪里的几颗子弹几乎是一路延着我翻滚的位置穷追猛打,地上的弹孔呈现出了一条波浪形状。

“操,这样都打不中你,你他妈是娘生的不?”

青眼狼不仅在货柜后面谩骂,而且我听到他枪体里的弹匣退膛的声音。这家伙一定正在填充子弹了。

货柜后面的声音又开始说:“喂,我说美女,我们打个商量,先暂停一下好不?”

刚才说我是**,现在改口叫我美女了,看来他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了,他是在求和。

“你杀一个没有子弹的人,这事传出去同行会笑你们红门。要不我送你一样东西,纯德式造的自动手枪,经我改良可以安装爆炸子弹,这玩意花再多的钱也很难买到的,怎样?”

我应了声:“都知道你青眼狼对手枪颇有研究,但你的人品不怎么样,谁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我操,我都被你逼到弹尽粮绝了,你还想怎么地?”

他说后,竟将手里的枪从出现断层面的高柜空隙间抛了出来,落在我的视线之内。

“这样行了吧,我已经手无寸铁了,要不要我光着身子走出来以示诚意?”

我看着自己脚下一块生锈的滑轮,这东西给了我启示。我拾起沉重的滑轮冲他说了声:“成交。”然后起身向高柜断面的豁口奔去,当我的身体钻进里面,我手中的滑轮抛出了高柜的另一头,果然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滑轮,“铛”地一声在滑轮上溅出火星,我的身体紧跟滑轮抛出的轨迹掠到了高柜的另一头,一眼看到了握着一只掌心雷的青眼狼。

在他知道自己射击有误出现惊讶表情的一瞬间,我已经冲他开了枪,子弹不偏不倚地正中他的眉心。他猝然倒地,瞪着死鱼般大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自己失策的判断。 第三章我面临最后一个清理的猎物是一个叫“虎出笼”的小团体,一共4人,以其中的秃头为首。在接单杀人的时候这4人同时出马,收来的钱秃头拿4层,其余的3人平摊。

这4个人可谓手足情深,不仅杀人,就是吃饭睡觉都在一起,形影不离。

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总会有破绽和弱点,但是一个团体能紧密相联,凝聚一心,那真可谓无懈可击。

我观察了这几老虎3天,无从下手。他们正处于一种战备状态,即便是睡着了也睁开一只眼。果不出所料,他们是在为接到的订单做准备。

这几个人这些天都在四处奔走,勘察路线,他们做的事情是属于杀人之前必须确认的环节。其敬业程度还是值得认可的。

在他们的计划与相关细节得到确认,前后用了整整5天时间,接下来是击杀行动的正式开始。

我在五环区的提坝上用望远镜目堵了这4只老虎杀人的全过程。他们其中2人提前开着一辆吉普在五环单行道的路边待命,另外两人分别骑着2辆公路赛在不会被发现的距离之内尾随一辆黑色丰田,当丰田在驶入五环单行道上时,停在路边的吉普一个90度直转,横在道路中央。丰田车停了下来,从驾驶室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趾高气昂地质问吉普车内的驾驶员。

吉普内的2人下车,其中一人是秃头,手里拿着一把长管冲枪,二话没说,立马将那位司机轰倒在地。尾随在后方的两辆公路赛冲上来,在丰田车的两边一个急刹,接下来是3把手枪,一把长管冲对着轿车后座一阵乱轰,玻璃破碎,整个车身被子弹震得在原地剧烈摇晃。

持续了近30秒的乱射,弹孔累累的丰田车内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秃头拿出照像机拍下车内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又拍下了丰田车的外观及车牌号,然后4个人分别坐上那两辆公路赛扬长而去,整个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这种方式可不是杀手的风范,倒更像是暴徒。

脑袋里的弦在一段时间绷得太紧了就需要放松和娱乐,4只老虎收到报酬后的当晚在一家KTV订了包房,这也意味着我的机会来了。

这家KTV里拥有大量勤工俭学的兼职大学生,我换上她们的员工制服没有引起怀疑。这天晚上,4只老虎带了3个浓妆艳抹的小姐们进到包房里,身为“服务员”的我负责为这些客人递送茶水。

我端着茶水和果盘进到包厢里面的时候,小姐们坐在老虎坐在身边上唱歌。我蹲下身子,将茶壶和水果分别摆放在桌上,并用余光暗中观察4虎的状态,他们与接单前相比显得放松了很多,警惕性明显降低。那个秃头搂着一个小姐,小姐嗲声嗲气地说他手上都是茧,弄得好痛。

我注意到4虎中的一虎与他的3个兄弟以及陪唱小姐们保持一定距离,他坐在沙发的一角,身边有一个双肩包。

“你在到处看什么?”

他瞪着我问,其他3个男人的目光立即将我捕捉。

我装作迟钝的样子,把端上桌的东西码好,说:“你们的东西上齐了,有事按下呼叫键,我随时为您服务。”

他不依不饶地:“我问你刚才在看什么?从你一进来,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被你看遍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对他说了声“抱歉”起身准备离开,那男人挡在我面前,用一种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我,如果换作是其他的服务生止不定会被吓得哭起来。我低着头,继续说了声“抱歉。”

秃头发话了,他说:“老三,你把人家女孩子吓倒了,人家盯着我们看说不定是因为我们长得帅,有男人味。”

那个叫“老三”的说:“这个女人有点可疑。”

我有意在他们面前吁了口气,说:“尊敬的客人,我们这里除了严禁自带酒水,连伴唱的小姐按规定也是不允许外包的。如果您有幸下次光顾的话,我们这里有专门的妈咪为大家引见美女。”

秃头听后抠着光脑袋大笑起来,说:“那是,那是。老三,搞了半天,人家是在看我们带来的女人。”

老三似乎相信了我所说的话,做了个让我滚蛋的手势。而那三位陪唱女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我。

秃头对我说:“你出去给我们拿几瓶酒来,最好是二锅头。”

我说:“抱歉先生,我们这里全是洋酒。”

秃头又一摸脑袋地:“随便了,拿你们这里最贵的那种,2瓶。”

我彬彬有礼地退出了包厢。我心里暗自切喜,如果他们喝了酒,我得手的机率就更大了。

当我再次端着两瓶洋酒进来后,用开酒器打开瓶盖,把酒倒进准备好的7个杯子里。在我倒酒的过程中,3个男人搂着各自配对的女人唱歌,唯有那个老三坐在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当我准备在第七个杯子里倒酒时,老三说:“行了,我不喝酒的,你可以走了,有事我再叫你。”

这4只老虎的行事风格,不论他们怎么消遣,总会留下一个头脑清醒的以便应对突发情况。从我刚才倒酒的观察,其他3只老虎与小姐们已经亲密接触,以此推断这3把手枪一定是放在那个老三身边的背包里。但是老三本人身上肯定是配枪的,这间包厢不大,如果我在有限的空间贸然与他对轰会有很大的风险,而且中间还夹杂着3个无辜的小姐。

希望那两瓶度数相当高的洋酒会起到效果,也许醉不倒这些人,但起码能让他们神志恍惚,反应迟钝。

不过首先我必须先想办法干掉这个滴酒不沾的老三。

过了近一个钟头,秃头也许很尽兴,又让我搬箱啤酒进去。我把啤酒拎到里面,看到那两瓶洋酒已经被他们喝光,3个男人与3个已经衣冠不整的女人们有些微醉了。但那个老三一直很清醒,而且我每次进来,他总是显得高度戒备的样子。

当我再次走出包厢时,老三这次竟意外地跟了出来,走到我身后,我正考虑怎么应对,“后面”被他猝不及防地捏了一把。不容我转身,他紧贴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小声说:“我看上你了,姑娘。我给你钱,你让我开心一下怎么样?”

我脑子里一时间有点懵。原来他处处“抵防”的眼神和我所想的是两回事。他在我背后继续说:“我知道你和那些出来卖的不一样,你看起来就比她们单纯。我喜欢,如果你愿意,我给你的钱是你在这里一个月的工钱。”

我有些迟疑,而这让他更加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我装出有些心动的样子,说:“但是这里人多。”

“去安全通道,那里没人。”

叫老三的男人和我进入了四下无人的安全通道里,他转身面对着我,拉住我的手,不尽说了句:“好冰的手。”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冷笑地对他说了句:“下去享受吧。”,抬手一挥,袖子里暗藏的匕首弹出,一缕寒光划过他的喉咙。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喉头被割破,开始喷血,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

我在安全通道里的一个消防栓内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流星”,在老三的尸体被人发现之前,必须挂掉剩下的3只醉老虎。

我手里顶着个托盘,盘子里形式性地装着几袋零食,回到包厢里,见3个女人已经被3只老虎折腾得够呛。女人醉得不醒人世,而3只老虎兴致勃勃地把她按在地上,捏住两腮,撬开嘴巴,将酒往她们嘴里猛灌。

小姐似乎丧失了意识,像牲口一样张着嘴,面色泛白,肚子已经拱起,还在不断鼓胀。

我的进入没有引起他们丝毫防备,老虎们已经变成了神志不清的醉猫。

3颗子弹从消音器里射出,轻而易举地贯穿3个男人的后脑。没有提防,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3个男人安安静静地扒在地上,很快地板上被他们颅内喷出的血浸红了。

3个不醒人世的女人同样安安静静地躺着,这样是最好的,我不用将其灭口。或许她们醒来后对眼前的一幕会留下终生的阴影,但她们一定会好好检讨自已——以后接客之前也要先挑挑客人。 第四章虎出笼”的死成为我正式踏入红门的通行证。

红门的每一个杀手都有其相应的经纪人,我的经纪人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只是样子吊儿郎当,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他叫贺子波,坐在咖啡厅的卡座里,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搁在桌子上,手指随着咖啡厅里播放的轻音乐打着节拍。

他的眼睛透过我,一直望着我的后面。我不知道背后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这个面相俊俏的男人给了我一个很糟糕的印象,他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节。若不是有必要和日后长期合作的这个经纪人见上一面,我是没兴趣看着这个空有其貌的男人摆酷的。

“真是看不出来,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干掉了青眼狼和那4只亡命老虎的。”

他嘴上这样说,可心不在焉的表情没有任何夸耀我的意思。

我说:“我们谈正事吧。”

“正事?你认为什么叫正经事?”

“红门的规矩,接单的流程,联络的方式,还有收款的途径和款额的分层比例。”

贺子波咪起眼睛一笑地:“呵呵,看来还是个有文化的杀手,第一次面试就跟我讲这些条条款款了,我还以为你只知道杀人哩。”

对于他的高架子我很是不满,端起杯子小啜了一口已经冷却的咖啡。

他说:“你不要摆出一张冷脸给我看。杀手也是打工的人,没有组织提供的情报与资料,你们哪有那么容易得手。况且我是你的经纪人,你以后的订单业务由我牵头,所以——”

他强调“所以”两个字时更加地自以为是。

接着他说:“我事先申明,在红门,只有功劳,可没苦劳这一说。言外之义是没有保底和任何风险金。订单是你唯一的收入。如果说在猎杀过程中你被猎物挂掉或者出现其他什么意外,组织和雇主是没有任何赔付负责的,说到人情,也许是我这个经纪人每年在你坟前献上一束花而已,当然这要看你和我日后关系处理的好坏。”

“你别用眼睛瞪我,我可不是在咒你。杀手是个高风险性的职业,说到待遇什么的,基本上是先定死,后定生。你杀掉雇主要杀的人,确保能够全身而退才有命享受你赚的钱。至于分层这方面,除开组织抽成的那部分,其余我们是四六开,我四你六。不过通常我们是不接本地生意的,所以你在异地杀人的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开销由你自己搞定。作为经纪人,我有必要提醒你,千万别以杀手的身份在外面接私单,否则你比谁都死得惨。”

贺子波说了一堆,最后拿出一份协议让我签。协议上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他刚才所讲的,只是合约的期限长达5年。

我说:“5年的时间够长的。”

贺子波托着下巴说:“长?如果你能成功做几笔大单的话,别说5年,就算是50年你也嫌短了。”

我在一式两份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姓名栏里我写上了“欧阳悦”三个字。代号栏那里,我迟疑片刻,回想起受训时左轮对我说过:优秀的杀手有自己擅长的武器和行事风格,我之所以叫“左轮”是因为我除了对左轮手枪的偏爱之外,它在我射杀猎物的时候能给我带来更多的自信。

我在代号栏里写上了“金枪”两个字。贺子波收回一份,看了那名字一眼,满嘴嘲弄地:“金枪?你的枪是金子做的还是说你使枪的本事在红门里是最好的?”

“枪是我资金来源的唯一工具。”

我这样解释,他满不在乎地将协议收好,嘴里嘀咕地:“是金是银看本事。”

最后我们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

他说:“有适合的订单我会通知你,另外在你第一笔单子事成后组织会在瑞士银行给你开个户头,以后你的钱全在那里面。”

贺子波说后起身离开,他看也不再看我一眼,最后撇下一句:“咖啡钱你付。”

我依旧住在H市,现在手头拮据的我在租下一间兼价房子,在这一带是社会蚁族们的栖身地。

作为一个刚出道的杀手,在没有接单和积蓄之前我也不能够干等,我必须找到一份临时工作。我在住所附近的一家超市打短工,性质是收银员,每天除了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就是蜗居在住所里。我隔壁的房里住着一对情侣,年纪都在二十出头。两人很恩爱,也很有激情,每天夜里我都能隔着墙听到他们**所发出的声音。女孩子白天看起来斯斯文文,男人高大健壮,但夜里女孩子的叫声与她的斯文判若两人,我甚至怀疑这对恋人到底是谁在享受谁?

男人是种奇怪的动物,有了女人,而且女人干劲十足,似乎还不满足,对性方面存在其他邪念。我有次出门正恰看到这个男人踮着脚用鼻子嗅我挂在走道尽头的贴身衣裤,他用鼻子像狗一样地在上面嗅来嗅去。当他发现我的存在后惊慌失措,他说:

“我想看看我老婆的衣服晒干没有”

我不客气地拆穿他:“这是我的。”

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难堪,而是顺水推舟地说:“喔,我搞错了,不过味道不错。”

男人说完以从容姿态隐瞒他的仓惶而逃。

我发现自己对男人并不了解,本以为这次以后男人会心虚,但他好像并不怕我,反而胆子越来越大。和这个男人在进出的楼道里碰面时,如果有女朋友在身边,他会礼貌地向我打招呼,但是他的眼睛是不怀好意的。有一次,我和他站在走道里开各自的房门,他扭过脸来神秘地对我说:

“你的冷艳真是迷死人了,而且身材一级棒!”

我对他的称赞不为所动,进门后我在想他的那个女朋友,一个可怜的傻女人。

这天晚上,我独自在家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有人敲门,开门一见是他,他穿着白色背心,露出强健有力的胳膊。他对我说:

“我女朋友今晚加班,转钟才回来,我正在帮她洗衣服,但洗衣粉用完了,你这里应该有吧。”

我还没答应,他竟弯着身从就绕过我进到里面,不停地夸我住的地方干净整洁,有女人独有的香气。我直截了当地:“你想做什么?”

他似乎更加兴奋地:“你一个人不寂寞?在你这个年龄应该有个男朋友的。”

我知道他是想诱导我,于是将计就计地:“我对男人的要求比较苛刻。”

他饶有兴致地:“哪方面?要不试试我的能力。”,他说着一屁股坐到我床上。

我冷冰冰地:“请你起来,我不喜欢外人坐在上面。”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说:“你不爱化妆,但是很漂亮,只不过眼睛总是冷冰冰的,如果有个男人安慰你一下,你会暖和起来的。”

我端了把椅子在跟前,冲他挥手,说:“你过来,我给你变个戏法。”

他起身兴致勃勃地走到我面前,他足足高出我一个脑袋,我把手搭在他肩上,往下一压,他整个身子被我按倒在椅子上。他除了惊讶我的力气,更惊讶我似乎根本没用多大力就把他这个八尺男人按倒。

我的手在他眼前一晃,手中多了把小刀,小刀在他眼前晃动,我说:“刀有很多种用法,削梨,裁纸,切肉,还可以杀人,你信不?

他说不信,但是他盯着我手中的刀冷汗冒直。他想起身,一只胳膊却被我的手牢牢扣住。

他用求饶声调说:“美女,你玩得太过火了。”

我略躬了身子,与他脑袋保持成一条水平线,冷冷地说:“如果我切掉你男人的标志,我想夜里再也听不到你女朋友如痴如醉的叫声了。”

我手中的刀在他面前晃悠,他几乎浑身颤抖,带着哭腔地:“姐,我错了。”

我松开他,用刀指着门,说:“知道错了那就请吧。”

他逃命似地直奔门外,嘴里喊着:“我的妈!”

这天后,这个男人不敢再骚扰我。

几天后,这对恋人在隔壁房里发生了激烈争吵。隔着墙,我听到男人掴了女人几巴掌的声音,女人被男人推出门外,她站在门口失声痛哭。

女人的哭声与我手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我接到了经纪人贺子波的电话,我的第一笔订单终于来了。

红门杀手小说预览

我面对的第一个独行客是个退役军人,叫巴钉,32岁,曾在陆军野战连服过役,在部队里的射击水准一流,被号称“百步穿杨”.退役后因为性格孤癖一直没找到适合的工作,此后开始干起杀手买卖,

这个人居无定所,四处流浪,而且喜欢安静的环境,也许安静对他而言就是安全.他的临时落脚地大多限于乡镇,情非得已才会在市区过夜。这个人对钱的兴趣并不大,生活很节俭,接了一笔单子可以够他蛰居大半年。

据组织提供的资料,他曾杀死过一个地下**的负责人,他将负责人以及率众的十多号带火的小弟引入到一片无人居住准备等待拆除的危楼里面,然后与这群人周旋了十多分钟,十几个拿枪的小弟压根没有打巷战和游击战的概念,硬是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被一个个干掉.干得只剩下他们的头目,头目看着自己手下的尸体,精神失常地坐在泥土堆上失声痛哭.这个头目彻底放弃抵抗,任由他在身上足足开了8个窟窿.

红门曾经有过将此人“招安”的打算,在杀手这个圈子里,他确实是个人才。但生性孤癖的他拒绝收编,因此被纳入了红门的清理对象.

我在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相对落后的小镇找到了这个叫巴钉的男人,他正在镇上的一家小网吧里玩着网络游戏。我看他嘴里叼着烟,坐在一台电脑面前,戴着耳麦,神情专注甚至是严肃地注视着显示屏。他觉察到了我的靠近,警惕性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装作看他玩游戏的过客,“漫不经心”地把目光移到显示屏上,里面的画面是他所操控的一个模样怪异的兽人,双手分别握着两个奇形怪状的武器在一堆怪物面前乱挥。

也许我的举动打消了他的怀疑,他再次坐正身子继续投入到虚拟的战斗中。我本可以冲他背后开枪,尽管我的“火流星”装上了消音器,但这间网吧上网的人太多,解决他容易,事后却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在他后面距离几步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等。

叫巴钉的男人除了两手在操作,嘴也没闲着,他对着耳麦上的小话筒喊话,在指挥其他的玩家和他配合与战斗。他像其他沉迷于网络游戏的人一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忘我地弑杀。我看他玩得投入,如果不是掌握了这个人的相关资料,我还真以为自己找错了人,他浑身上下一点也不像个杀手。

大概20多分钟后,巴钉冲着话筒说:“今天就到这里,有人再等我。如果我还活着,明天的这个时间再一起战斗,为了部落。”

他取下耳麦,起身看着我说:“你等我,我去结账。”

当他在收银台付过款后,我跟着他一起走出了网吧。在小镇的街道上我和他一前一后,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是你。”

他头也不回地说:“虽说你是个女人,但我们身上有着同样的气味,那是杀气。”

他继续说:“在这个世界上主动找我的人只有两种,一是给我送钱来的雇主,第二种就是想要我命的杀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红门的人吧。”

我表示默认。

他在前面发出一声叹息,说:“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加入你们红门,那里根本就是杀手的坟墓。”

“坟墓?”

他冷笑一声,说:“我们别废话了。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偏,就算是放炮也不会有人听见。”

巴钉带我走了一段路,远离小镇,穿过一个小村庄,最后来到了一片乱坟岗。这里确实偏,几乎闻不到人的气息,一些石碑杂乱无章地插在泥土地上,有些年代久远的已经被风雨削得残损不全了。尽管是在白昼之下,也显得阴深渗人。

他坐在一个石碑后面的土堆上,掏出一只烟点着,深吸了一口,说:“这里的人有很多是棺葬,尸气把这里的土地养得很肥。我喜欢这里,没事的时候除了网吧,就是一个人来这里坐坐。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个地方么?”

我说:“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要死,死掉的可以就地埋葬。”

他喷着烟说:“说对了一半。你看看这个,”他指着身边的石碑:“这个人下葬还不到半年,他很年轻,我刚来这个镇上的时候,他还活着,是个年少气盛,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虽说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少年,但是我很欣赏他身上的那股霸气。不过我生性不爱和人打交道,每次见到他会下意识地多看他两眼,而且还被他揍过一次。后来他因为在镇上吃宵夜时和两个混混发生冲突,他打得那两个人乱飞,那两个后来叫来了8个人,拿着刀砍他,他不跑也不躲,抱着把长条凳子和人对拼,结果被人砍死。”

他说后对着石碑抛了个飞吻,说:“很无知,但也很勇敢。”

他把烟蒂捻灭在脚下,然后绕到石碑的正面,用双手开始在下面刨土,只几分钟的时间,他在刨开的小坑里捧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只黑色手枪。他开始一面检查枪体的各个部件,一边说:“我这人比较迷信,喜欢把枪埋在墓地里,而且墓碑下埋葬的人生前的霸气愈重,我的枪就愈是邪,愈是厉害。你听起来很荒谬,但是这几年我用这把枪杀过不少的人,这枪不仅邪,而且给我带来不少的好运。今天带你来这里,如果你有幸死在我枪下,我就把你埋了,然后把这枪填在你尸体的上面。凭你身上的这股超越了霸气的杀气,能让这枪的‘威力’更上一层楼的。”

我的枪已经握在了自己手中,同他一样,也在检查枪体的各个部件。

他直起身子,拉开了枪体的保险,说:“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想怎么玩由你定,不过交起火来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在地形上他比我熟悉,这个曾经的职业军人,在这种遍地是掩体的地方正好发挥他所擅长的游击战。

他熟练地把枪体在一只手里旋转了一圈,说:“事实上我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杀手,我只是将在部队里学到的东西用来杀人而已。真正的军人要远胜过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杀手。”

我在泥土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说:“好吧,在这个石头落地之后,我们就知道谁葬在这里。”

“有意思,来吧。”

我将手中的石头向上抛去,我们彼此的眼睛没有去看即将落地的石子,而是在对方的身后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对方即将奔赴的掩体位置以及下一步移动的方位。

在升空的石头倏然下坠的一瞬间我们彼此的心里似乎有了最佳答案,我的手握紧了枪体,身子稍向右边倾动了一下。

石头触及到了地上的泥土,在反弹的一瞬间,阴深的墓地里几乎同时响起了枪响。我们两人的身体没有移动,而是站在原地朝彼此开了枪。两颗各怀鬼胎的子弹在气压强劲的空间中刹那间交汇,然后延着各自的轨迹射向目标。

子弹从我右耳边“嗖”地一声窜过,气浪震得耳根微微发颤。

巴钉笑了,握枪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下,伤口喷出的血液像短暂绽放的红色花蕾。他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却以赞赏的口吻对我说:“厉害,一个女人,竟用本能的反应让我上了当。”

我的枪口依然对准他,第二颗子弹蓄势待发。

我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在石头落地之前做出了向右扑倒的预备征兆,干扰他的射击角度,他的子弹也许现在已经贯穿了我的脑袋。

多亏那位栽在他手里的同行在自尽前提醒过我:这个人可以料敌先制。这也许是巴钉本领上的闪光点,但也成了他的弱点。“料敌先制”的成功机率过高就会产生自信,当自信开始膨胀就容易犯错误。

我冒着被一枪暴头的危险让他犯下了这个不可弥补的错误。

巴钉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已经没有了战意。他扔掉手枪,在身上摸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说:“我这个人本就生在错误的年代,如果是在战乱期也许会活得很充实。这个和平时代,让我的世界里只有空虚和与人隔隔不入的孤独。我不喜欢巴结,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明争暗斗。好了,现在一切都解脱了,我不需要在网络游戏里打发时间了,以后也不需要坐在坟堆里对着这些死人空发感叹。一切都是命里注定,这是我的宿命,我会在‘下面’睁大眼睛看着你在这条路上究竟是走的精彩还是跌得华丽。”

巴钉的瞳孔开始放大,嘴上的半截纸烟仍在冒着一缕带有尼古丁残香的青烟。看着眼前的尸体,我胃里突然一阵干呕,但是这次没有吐出来。 第二个清理的独行客叫“青眼狼”,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为了钱什么人都杀,接单不分男女老幼,甚至连残疾人,孕妇和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也不放过。道上人提到“青眼狼”这外名字都会说:他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红门的人提供给我的资料显示青眼狼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不过对枪有着很深厚的研究。他所用的配枪是一只M22式短管手枪,经他自己一番改良,后作力大幅度减小,而且扳机的弹力提高,比起普通手枪,扣动的指力可减小三分之一。这意味着他开枪的速度要略快于人,手枪威力在改装后有所减弱,但不妨碍子弹贯穿普通人的血肉之躯。

青眼狼爱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而且随身带枪,在市区的繁华地带我不可能与之对轰。这次红门派出一个助手协助我的这次清理任务。我将地点选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在熟悉了这里的结构后,接下来就是等待助手将猎物引上勾。

助手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骑着辆自行车在一家高档的桌球俱乐部门口徘徊了好几圈,终于等到青眼狼从里面出来。这天青眼狼的手里拎着个进口的高档男士皮包,助手揪准机会,趁他伸懒腰的时候,一把将皮包夺过,然后非快地骑着自行车往前冲,只听后面怒不可止地声音在大喝:“操,我的东西你也敢抢。”

青眼狼一路狂奔,追着助手的自行车一口气跑了4条街,他不愧是干杀手这行的,速度快而且耐力惊人,竟然用高八度的声音在不断威胁地:

“你他妈的停车,被我逮到了老子撕你一层皮。”

街上的行人让这位杀手不敢轻意掏枪,助手一直把他引到了这间仓库。小伙子进到里面就看到了我,连忙扔下自行车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人不简单,下一步看你的了。”说后翻窗而出。

我潜伏在阴暗的角落,子弹已上膛。青眼狼追了进来,这个男人一眼看到了丢在地上的自行车,他气喘吁吁地喊道:“你他妈的出来,别躲了。”

他随后向四下一阵扫视,自言自语地:“这地方好,是个杀人的地方。”

我在暗处将枪口对准他的背后,当我的手指触到扳机上时,这个男人突然来了个漂亮的360度的回转射,两声枪响,两颗子弹分别朝我射来,我压低身子,一颗子弹从我头顶飞过,而我面前的掩体是一个铁制的已经生锈的保险箱,“嘭”地一声被第二颗子弹打中。

当我在铁箱的顶部露出半个脑袋时,青眼狼已经窜到了货柜后方,从他的脚步声可以猜到他已经知道我所在的位置,并凭借一排高达两米四的货柜做掩体,借机绕到我身后面。我当机立断,起身举枪,枪口跟随瞬移的脚步连续射出5颗子弹,厚重的高架柜被我的弹头击穿。

在高柜后面出现了青眼狼的咒骂声:“操你个蛋,早知道是个局,老子多带些子弹来。”

从他讲话的声音听得出他正蹲在高柜后面的某一个角落,我又冲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对着高柜放了一枪。“啪”地一声,青眼狼在后面喊道:“日!”他移动位置,躲在一个掩体后面继续开骂:“打你娘的蛋,你怎么不吭声了,是个哑巴不,说句话啦,只顾着开闷枪,你小子阴险。”

我举着枪口,留心高柜两边任何一个可能暴露出来的间隙。

那边传来他的声音:“咦呵,看到了,原来是个女的。红门是怎么回事,里面的女人也学会玩枪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我来自红门的,而且是从什么角度看到我的样子。在纳闷之际,我瞟到了货柜顶上方出现了一个微小的镜片,那是潜望镜,难怪如此。

他又说:“你们红门想垄断杀手市场,要把我们这些人赶尽杀绝是不。去你娘的蛋,操你祖宗,臭名昭著的组织,以后老子见一个杀一个,杀了再奸,奸了再杀!”

这一连串的咒骂声不是从潜望镜下方传来的,看来他正在变动位置。不过货柜后面的结构我来这里时就已摸透,刚才那颗贯穿木板的子弹没打中他是因为他蹲在一个切割机的下面。

我悄声接近那排货柜,货柜是由一个个单格架组合在一起的,在这其中有一个断层面,刚好容下一人侧着身子穿到另一边。我靠近后蹑着脚沿着货柜朝断层面那里平移,突然上方的一个单层架朝我栽倒过来,我立即朝后一个翻滚,厚重的单层架砸倒在地面。

不容喘气的机会,连续几颗子弹射过来,我在地上几个翻滚,最后一个侧翻回到了保险箱的后面。对方枪里的几颗子弹几乎是一路延着我翻滚的位置穷追猛打,地上的弹孔呈现出了一条波浪形状。

“操,这样都打不中你,你他妈是娘生的不?”

青眼狼不仅在货柜后面谩骂,而且我听到他枪体里的弹匣退膛的声音。这家伙一定正在填充子弹了。

货柜后面的声音又开始说:“喂,我说美女,我们打个商量,先暂停一下好不?”

刚才说我是**,现在改口叫我美女了,看来他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了,他是在求和。

“你杀一个没有子弹的人,这事传出去同行会笑你们红门。要不我送你一样东西,纯德式造的自动手枪,经我改良可以安装爆炸子弹,这玩意花再多的钱也很难买到的,怎样?”

我应了声:“都知道你青眼狼对手枪颇有研究,但你的人品不怎么样,谁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我操,我都被你逼到弹尽粮绝了,你还想怎么地?”

他说后,竟将手里的枪从出现断层面的高柜空隙间抛了出来,落在我的视线之内。

“这样行了吧,我已经手无寸铁了,要不要我光着身子走出来以示诚意?”

我看着自己脚下一块生锈的滑轮,这东西给了我启示。我拾起沉重的滑轮冲他说了声:“成交。”然后起身向高柜断面的豁口奔去,当我的身体钻进里面,我手中的滑轮抛出了高柜的另一头,果然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滑轮,“铛”地一声在滑轮上溅出火星,我的身体紧跟滑轮抛出的轨迹掠到了高柜的另一头,一眼看到了握着一只掌心雷的青眼狼。

在他知道自己射击有误出现惊讶表情的一瞬间,我已经冲他开了枪,子弹不偏不倚地正中他的眉心。他猝然倒地,瞪着死鱼般大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自己失策的判断。 红门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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